浆的硝烟味道，那是燃烧的气息。
血色餐厅似乎自带了新风系统，餐厅内的环境总是能够保持清新，身上有什么味道，很快就会散掉。
可谁让关令月刚走，林雪夜就动用了宣传单功能，而卫拾月偏偏来的太快，以至于成功捕捉到了那么一丁点熟悉的气味。
但凡他过两个小时来，关令月故意亲亲抱抱留下的味道都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是关令月的人？”
这话只说了一个你字，剩下的又被卫拾月咽了下去。
关令月也会吃，但是本身对美食不会感兴趣，而且他应该很清楚，他们各自管控的行业不能交叉。
如果想要占据新的地盘，可以去抢别人的，或者是在他们尚未霸占的领域发展。
比如说大家都没那么喜欢的教育行业，教育行业算是本体的地盘。
因为他们这些碎片从诞生到离开，都得去学校转悠转悠，拿到规范的文凭。
那家伙喜欢规则，所以掌控了教育、文化行业。
但是灵魂又没有绝对的场景，他把自己散的无处不在，可以在一个地方，也可以在千千万万的地方突然的出现。
卫拾月长了一张温和的脸，气质温吞，没有杀伤力。
不像薄司月，薄医生冷冰冰的，跟刀子一样，手里总是握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，看起来就很有杀伤力。
他也不像关令月，时刻都保持在燃烧的状态，火焰烫手，易燃易爆炸，光是看着都觉得危险，攻击性十足。
但是卫拾月其实很危险，他的能力是吞噬。
别看在美食上，他显得很嘴挑，但是他的食量其实很恐怖，而且什么都能吃，消化能力又极强。
就算想要动手，关令月也应该先对白望月那个阿宅先下手。
林雪夜应该不是关令月特地安排来抢他地盘的存在。
她看起来没有那个心眼，关键是人类的气味太重。
关令月就算要下手，也应该安排一个诡异，而不是人类。
卫拾月下意识要查，却发现自己在这个餐厅没有办法使用信号吩咐下属查资料。
血色餐厅毕竟隶属于深渊，哪怕是深渊的边境，信号也差的不行。
所以现在这个阶段得用现金，不能刷卡。
关令月用诡行卡打赏，也是动用了自己的诡力提取的现金。
他深深的看向了少女的眼睛，决定直截了当的询问。
毕竟嗅觉灵敏的他不仅能够闻到食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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