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微缩，捕捉到了林书文话语中的关键。
味道差，像馊牛奶？
“又是馊牛奶？”
他心中一凛，瞬间回想起之前的经历。
血槐戒指在吞噬鬼蛟龙的血液时，也曾传递出厌恶的情绪，反馈说就像是变质牛奶，又酸又臭。
而吞噬秦五、秦六等拥有纯净龙血的秦家子弟时，反馈却是甘醇如美酒，喝了还想喝！
“鬼蛟龙……”
“霸下傀儡……”
“它们的血，品质都极差，带着一种腐败气息……”
陆川脑中灵光一闪，仿佛抓到了什么。
他立刻让缠绕在山河社稷碑上的嗜血藤蔓，开始行动。
“血槐，尝尝霸下的血。”
咻！
一条格外粗壮的藤蔓，直接刺入了霸下脖颈处，一道正在汩汩冒血的伤口，贪婪吮吸起来。
下一秒。
一股强烈的抗拒情绪，反馈到了陆川的脑海。
【血槐戒指吸收了霸下傀儡的血液，口感极差！】
【呸呸呸！差评！堪比过期十年的劣质牛奶！】
【呕！】
“果然如此。”
陆川眼中精光爆射，一个惊人的猜想在他心中疯狂滋生。
“鬼蛟龙、囚牛傀儡、睚眦傀儡……”
“还有眼前这霸下傀儡。”
“它们看似是龙族或龙子，但本质上，它们的血液都污浊不堪。”
“这不是什么龙血，更像是被污染，被强行改造，充满了痛苦与怨念的失败实验品！”
“而秦子夜、秦沐雪这些正统秦家人的血，却相对纯净……”
“难道……”
“这龙墓，这所谓的《龙都》。”
“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筛选机制？”
“目的就是为了筛选出拥有最纯净龙血的人？”
就在陆川心念电转之际。
战局再起变化。
“吼！！！”
“蝼蚁，安敢伤我龙躯？！”
“受命于天，既寿永昌！”
“社稷……”
“镇压！”
霸下傀儡的生命值被林书文狂风暴雨般的攻击，硬生生磨到了20%以下。
它发出了一声近乎哀号的咆哮。
背上山河社稷碑爆发出比太阳还要炽烈的金色光芒！
嗡！！！
一股浩瀚威严，仿佛承载着山河社稷之重的威压，如同苍穹崩塌般……
轰然降临！
整个石室的空间都即将崩塌。
无数金色法则锁链凭空出现，缠绕向林书文和陆川。
“不好，是二阶段！”
“快退！”
林书文脸色剧变，惊呼出声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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