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趁热打铁，再次开口。
“是啊，没有你，或许没有罗曼蒂克的现在。”
“当然，我指的是这个肮脏、血腥、地狱的现在！”
“你本有能力阻止这一切悲剧，你本可以让辉煌的罗曼蒂克再次伟大。”
“但你选择了什么？你选择了袖手旁观！”
“你选择了眼睁睁看着有人将这里拖入深渊，将昔日的荣誉踩在脚下！”
“你扪心自问，这其中你没有一丝一毫的责任吗？”
“还是说……这根本就是你想要的结局？你就是想亲手葬送罗曼蒂克？！”
闭嘴！！！
给我闭嘴！！！
陆川的质问，一句比一句尖锐，虾仁还要猪心！
杰罗姆脑子嗡嗡作响。
啪嗒。
理智的弦终于崩断！
“啊啊啊！”
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，双刀合璧，凝聚全身力量，以一记远超之前的重劈斩在光盾上！
轰！
光盾剧烈震颤，陆川即便有戒指保护，也被那股巨大的反震力推得后退半步，气血一阵翻涌。
“噗……”
但他不惊反喜。
他知道，杰罗姆的心理防线，马上就要被击穿了。
“呼，呼……”
果然，杰罗姆喘着粗气，眼中充满了挣扎、痛苦和一丝恐惧，声音颤抖。
“不……不怪我！”
“这不能怪我，我劝过他的，我明明劝过他……”
“我告诉他那是潘多拉的魔盒，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回头！”
“可是他不听，我能怎么办？”
“我是他的副手，没有他，罗曼蒂克就失去了灵魂，我除了成为帮凶，还能做什么？”
他这番话，几乎等于承认了陆川的指控。
“我的天啊！”
所有人都被杰罗姆流露出的脆弱和恐惧惊呆了。
这个强大、优雅、冷酷的副厨，内心深处竟然藏着如此巨大的压力和恐惧？
他在害怕什么？
陆川目光如炬，步步紧逼。
“那个人是谁？说出来！”
“那个一意孤行，将所有人拖入地狱的人，是谁？！”
不！
不能说！
我不能说！
杰罗姆双手抱头，已然处在精神失常状态。
那是他最不愿面对和回忆的过去。
“他会知道的，他一定会知道的，不能说出来……”
他的恐惧几乎化为实质，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陆川笑了，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笑容。
“你不说？那我替你说。”
“那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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