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众臣纷纷赞同,皆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可泰铭帝听闻此话,却当即摇头拒绝,语气带着一丝无人撼动的执拗:“不成。”
他抬眸望向殿外天际,声音低沉而郑重:
“当年六弟厌倦朝堂纷争、只想归隐山林。朕亲口应允,许他夫妇二人远离朝堂、隐于山野,此生不召、不扰,让他们得悠闲自在。君无戏言,朕既已许诺,便万万不能食言。”
此言落下,殿内众臣皆是一怔。
随即先前劝谏的老臣眉头微蹙,再度开口,
“陛下既已许诺王爷归隐、不扰其安净,那如今陛下何苦主动远赴山林,登门打扰?陛下这般前往,岂非亲手打破昔年承诺,扰了王爷与王妃的安稳日子?”
一句话,层层相扣,将泰铭帝问得一时语塞。
殿内再度陷入寂静,
泰铭帝转头看向夏守忠,
而夏守忠则低着头一言不发,唯恐让阁老们拿他出气,
泰铭帝突然觉得自己个孤立无援了,“好了,今儿就这样了,诸位回去吧,朕乏了。”
夏守忠这才像是刚醒来一般,连忙上去搀扶泰铭帝。
泰铭帝一挥衣袖,恶狠狠的看了夏守忠一眼,转身就走,
阁老们以为劝谏成功,都喜气洋洋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