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的。”
薛宝钗和王夫人一样心里是乐呵的,
原先在大观园之时,探春和她倒是交好,如今突然来信,那或许还会提到她。如此一来,那她就有了些体面。
薛宝钗笑着捧着信笺念了起来:“孩儿探春谨启祖母、父亲、母亲膝下:自别府后,一路平安抵达番邦,番邦习俗虽与中原不同,然孩儿已渐适应,衣食无忧,祖母与父亲母亲可宽心……”
开头几句都是报平安的话,王夫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脸上的笑意更甚。可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的笑容一点点僵住。
“……番邦之地虽远,然风气淳朴,无中原宅门内诸多纷扰。孩儿在远方惟念及府中诸事,环儿弟弟性子跳脱,需得严加管教,还望祖母能将来给他个前程,免得他……”
薛宝钗念到这里,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,偷偷抬眼瞟了王夫人一眼。
王夫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,手里的帕子几乎要被绞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