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缓缓起身，看了一眼空荡的舞台，又扫过沸腾的人群，对身边的夏小雨和柳婉轻声说：“走吧。”
三人从侧门悄无声息地离开，将所有的喧嚣与震撼关在身后。
门外，加州的阳光依旧灿烂，但硅谷的氛围，从这一刻起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......
红山资本的迈克尔·奥尔森第一个掏出手机，边拨号边快步往外走：“立刻准备一份‘洞察未来’的深度分析报告，我要在今晚看到……”
KPCB的丽莎·陈与身旁的同行交换了一个眼神，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，都希望能抢先联系上索菲亚。
几位科技公司的高管聚在门口，脸色凝重。
“这已经不是迭代，是颠覆。”一位戴眼镜的技术副总裁低声说，“他们的多模态交互引擎，比我们实验室里的原型至少领先两年。”
“最可怕的是那个实时推理能力。”另一人补充，“完全不像是在运行一个大型模型该有的延迟。”
帕罗奥图别墅，傍晚。
林风坐在书房里，浏览着“超脑”汇总的初步反馈报告。索菲亚端着两杯红酒走进来，脸上带着演示会成功后的红晕。
“华尔街日报的科技版明天会刊登专题报道。”她把一杯酒递给林风，声音里透着兴奋，“蒂姆·罗伯茨亲自执笔，标题是《硅谷迎来新王？》。”
林风接过酒杯，轻轻晃动：“舆论反应比预期还要热烈。”
“何止热烈。”索菲亚在他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，“我的电话快被打爆了。红山、KPCB、Accel…所有顶级风投都在约见面时间。连几家科技巨头的战略投资部也伸来了橄榄枝。”
她抿了一口酒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也有不和谐的声音。几家与奥米加关系密切的媒体已经开始发文质疑，说我们的演示是精心编排的‘魔术’，质疑技术的真实性和可扩展性。”
“预料之中。”林风点头，“奥米加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这时，夏小雨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走进来：“林董，索菲亚小姐，刚刚收到的消息。参议院商业委员会的一名助理联系了威尔逊，表示对‘外国资本投资敏感技术’表示关注。”
索菲亚的眉头微微皱起：“动作比预想的还要快。”
“让威尔逊按计划应对。”林风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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