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爆发的核心,那个巨大的、不断变幻的几何聚合体表面,那些规律闪烁的暗红幽蓝光纹,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、混乱的、仿佛程序遇到无法处理错误的、疯狂的闪烁和扭曲!它那稳定的(尽管是混乱的稳定)、不断自我涌现又湮灭的、矛盾逻辑的“场”,被这个来自外部、却又与载体(一个“既完成引导又未完成引导”、“既存在又应不存在”的矛盾存在)紧密绑定的、全新的、更底层、更纯粹、更无法被其自身矛盾逻辑所“消化”的自指性悖论,强行“注入”了一个无法被“兼容”的、致命的“逻辑错误”!
这个“错误”像一颗投入平静(混乱的平静)湖面的石子,又像一根插入精密(扭曲的精密)齿轮中的铁棍,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!整个混沌聚合体开始剧烈地震颤、扭曲,表面的几何形状变幻速度陡然加快,变得毫无规律、充满了自我冲突和崩溃的征兆。内部那永恒的、低沉的、直接作用于灵魂的“嗡鸣”,也变成了尖锐的、充满杂音的、仿佛无数个声音在同时陈述互相矛盾命题的、令人疯狂的“噪音风暴”!
而作为悖论“载体”和“触发器”的陈暮,则承受着最直接、最猛烈的反噬。他感到自己的意识,正在被那个悖论本身,以及悖论引发的、与混沌奇点逻辑场共振而产生的、无限递归、无限自我指涉、无限矛盾的信息湍流,从最根本的层面,彻底撕裂、搅拌、解构、然后尝试以一种完全荒谬的、不可能的方式“重构”。他“是”陈暮,又“不是”陈暮;他“完成了引导”,又“从未开始引导”;他“正在此处痛苦”,又“同时在一切可能之处旁观这份痛苦”;他“存在”,又“从未存在过”……
这是比肉体湮灭、比灵魂消散更加彻底、更加本质的——“逻辑性死亡”或“存在性崩解”。
银白色的钥匙光芒,在他胸口疯狂闪烁,如同风暴中最后一点微弱的、注定要熄灭的灯塔,试图维持着悖论“锚定”的稳定,但自身也在那恐怖的信息湍流中,迅速变得黯淡、明灭不定。
而绳索的另一端,那已经与混沌部分融合、胸口暗红发光体狂暴搏动的影(节点),在悖论爆发、信息湍流席卷的瞬间,也发出了反应!
影那不断变幻的轮廓,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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