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性”的混沌格格不入。
需要一个更“直接”的,更“贴合”此情此景的,更“痛苦”的悖论。一个关于“引导”与“被引导”,“载体”与“节点”,“执行指令”与“走向湮灭”,关于“母亲”、“系统”、“指令”,关于“影”,关于“他自己”的……终极矛盾。
混乱的思绪中,一个冰冷、疯狂、但又异常清晰的念头,如同黑暗冰原上燃起的、最后的、蓝色的火焰,猛地“点燃”了他即将溶解的意识——
“我,作为‘载体’,必须‘引导节点抵达原点’。我此刻‘在原点’。那么,‘节点’是否‘已抵达’?”
“影是‘节点’。影此刻正在与‘原点’共鸣、融合。那么,正在执行‘引导’、作为‘引导者’存在的‘我’,与正在‘被引导’、作为‘被引导目标’的‘节点’(影),是否仍是‘不同’的、可区分的、具有‘引导-被引导’关系的‘两个独立存在’?”
“如果‘引导’的动作在‘抵达’的瞬间已经‘完成’,那么‘引导者’(我)的存在意义是否终结?如果终结,那么‘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我’是谁?如果未终结,那么‘引导’动作是否仍未完成?节点是否仍未‘抵达’?”
“更进一步——‘引导节点抵达原点’这个指令本身,其最终目的,是‘利用节点与原点的共鸣,在载体意识植入悖论’。这意味着,‘载体’(我)必须在‘节点抵达’之后,仍保持一定时间的‘存在’与‘意识’,以‘接收’悖论。但‘载体’本身,又是被‘引导’动作所‘定义’的。‘引导’的‘完成’与‘载体’的‘继续存在以执行下一步’,构成了一个逻辑上的死循环。”
“我是‘引导者’,也是‘被毁灭者’(载体)。‘引导’的成功(节点抵达),是‘毁灭’(载体被植入悖论引发奇点湮灭)的前提。而‘毁灭’的启动,又似乎需要一个‘已完成引导但仍存在的引导者’。那么,在‘节点抵达原点’的这一‘临界时刻’,‘引导者/载体’的‘存在状态’是什么?是‘既完成又未完成’?是‘既存在为执行下一步,又因其存在前提(引导)的完成而应不再存在’?”
这不仅仅是一个抽象的逻辑游戏。这是他此时此刻,在“节点”(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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