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“显化”出的、痛苦而扭曲的“投影”。它既“存在”又“不存在”,既“是”A又“同时是”非A,既“静止”又“以所有可能的速度运动”。它内部蕴含的信息是无限的,但所有信息都因自相矛盾而自我抵消,最终呈现为一种极致的、空洞的、不断“涌现”又“湮灭”的、纯粹而疯狂的“噪声”。
甜腻的腐朽、臭氧的清新、铁锈的腥气、化学试剂的刺鼻、以及无数更加深层的、直接诱发精神畸变的、无法形容的“气味”,在这里浓烈到了实质,变成了粘稠的、冰冷的、带着微弱荧光的“雾”,从“它”那不断变幻的表面渗出,弥漫、渗透进这片空间的每一个“角落”(如果还有角落的概念的话),也渗透进陈暮的每一次呼吸,每一个毛孔,试图从最基本的分子层面,将他“同化”进这片混沌。
而最恐怖的,是那“注视感”。在这里,它不再是模糊的背景感知,而是变成了无数道实质性的、粘稠的、冰冷的、带着“质量”和“触感”的、由纯粹恶意和贪婪构成的“视线”,从“它”那变幻的几何表面的每一个“面”、每一条“边”、每一个“内部涌现又湮灭的点”中,“流淌”出来,如同亿万条无形的、冰冷的触手,死死地、缓慢地、带着品尝和解析意味地,“缠绕”上陈暮的躯体、意识、乃至灵魂的每一个“角落”。
他感到自己正在被“阅读”,被“拆解”,被“分析”,被“理解”,然后被“否定”,被“重构”,被尝试纳入那个终极混乱的、自我矛盾的逻辑体系之中。他的记忆、思维、情感、甚至构成他身体的物质和能量信息,都在被这些“视线”粗暴地翻阅、涂抹、尝试写入矛盾的、无法共存的、足以让任何有限存在瞬间崩溃的、疯狂的“定义”。
剧痛。超越一切肉体痛苦的、作用于存在本身的、逻辑层面的剧痛。左肋的伤口、失血的冰冷、高烧的眩晕,此刻都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噪音。真正的痛苦,是感到“自我”的边界正在被这些冰冷的、充满矛盾的“定义”侵蚀、模糊、溶解。是感到“陈暮”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一串连贯的记忆、情感、认知,正在被强行拆散、打乱、与无数互相矛盾的、不属于他的、来自这片混沌本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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