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“是不是……通往更深的地方?那个‘核心’?”
影缓缓地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“感觉……是往下的。很深。但……不只是往下。”他皱紧眉头,似乎在努力描述一种超越常规方向感的体验,“线里的‘光’……走的路线很怪。有时候觉得它在左边,有时候又在右边,有时候……好像同时在很多个地方。最后……都汇向一个地方。一个很大、很沉、一直在‘动’的地方。那个‘动’……不是真的在动,是像……心跳。很慢,很重的心跳。”
他描述的,和陈暮之前捕捉到的、地底深处那奇异的脉动,感觉如出一辙。
“那就是‘它’。”影总结道,语气肯定,“‘它’的‘根’,或者……‘它’的‘血管’。那些线,那些音乐,那些声音……都是‘它’的‘一部分’。在……在往外渗。”
“往外渗?”陈暮心头一凛。
“嗯。”影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切的疲惫和厌恶,“像伤口在流脓。那些声音,那些‘感觉’……就是脓。碰了,就会沾上。就会……听到不该听的,感觉到不该感觉的。”
这解释形象得让人毛骨悚然。第七原型机“回声”,那个试图连接“另一边”的“接口”,在当年的事故(或尝试)后,并未完全关闭或死亡,而是进入了某种“溃烂”、“渗漏”的状态。那些扭曲的音乐,那些混乱的精神污染,就是它“溃烂”的产物,通过类似神经网络(红色管线)的东西扩散出来。而他和影这样的“节点”携带者,就像对某种毒素或辐射特别敏感的探测器,更容易被“感染”和伤害。
母亲要“关门”,也许首先要处理这些“渗漏”的“伤口”。
“必须关掉它。”陈暮再次说道,这次语气更加坚定。不仅是为了母亲的遗愿,也为了他们自己,以及可能被这“渗漏”影响到的、更广阔的范围。
“怎么关?”影的问题依旧直接,也依旧难以回答,“线连着‘它’。碰线,就会像刚才那样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觉得,‘它’知道我们在这里了。”
陈暮背脊一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音乐停了。”影说。
陈暮一愣,侧耳细听。果然,那一直作为背景噪音存在的、从深井方向传来的扭曲音乐声,不知何时,已经完全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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