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如果‘门’必须被关上,钥匙或许是唯一的‘锁’。但也可能,是另一把‘钥匙’。魏工,如果还有人能看到这个,记住,净化池的备用电源可能还有残存电荷,小心。”
魏工?是老魏?那个留下工作牌警告的冷却系统工程师?母亲和他认识?甚至,可能在这里共事过?
陈暮的目光再次投向观察窗外那个狰狞的、搏动着的“核心”。母亲说的“门”,是指这个“接口”吗?“钥匙”是芯片,那么“锁”是什么?这个黑色方块?而“另一把钥匙”又是什么意思?
还有,净化池的备用电源?残存电荷?小心什么?
他正想着,控制室里,毫无征兆地,响起了一阵极其微弱、断断续续的电流嘶嘶声。
声音来自控制台深处。紧接着,陈暮面前这块主控制台的一排指示灯中,最边上一个原本熄灭的红色小灯,极其微弱地、闪烁了一下。
仅仅一下,就熄灭了。
但陈暮体内的芯片,和胸口那个胎记,却在这一瞬间,同时传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刺痛和灼热!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!
这不是共鸣,不是牵引。
这是……警报?
他猛地抬头,透过那块相对干净的观察窗玻璃,看向外面那个巨大的“核心”。
在手电光束的边缘,他仿佛看到,“核心”表面某个原本黯淡的、疙疙瘩瘩的凸起,极其轻微地、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地……收缩了一下。
就像,沉睡的巨兽,在噩梦中,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眼皮。
控制室里,那股陈旧电子设备烧焦的气味,似乎变得浓重了一丝。
冷汗,瞬间浸透了陈暮的内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