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大,反手格开拓跋二的钢刺,却没防住拓跋三从侧面刺来的一矛。
“嗤啦——”一声,长矛划破了他手臂上的甲胄,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“李统领受伤了!”城楼上,张阜城惊呼出声。
仁帝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拳头紧紧的攥着。
死死的盯着城下的战局,大气都不敢喘。
李辉吃痛,动作慢了半拍。
拓跋大抓住机会,一斧子劈在了他的盾牌上。
“哐当!”
那面厚重的盾牌,竟然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!
李辉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,胸口气血翻涌。
“哈哈哈!我看你还怎么挡!”
拓跋二狞笑着,挥动着双刺,直取李辉的咽喉。
完了!
城楼上,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“吱呀——”
那扇刚才只开了一道缝的城门,这一次,竟然轰然大开!
“咚!咚!咚!”
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战鼓声,从城内传出。
一队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,从城门内涌出。
为首之人,正是沈玉楼!
他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之上,那一身亮瞎人眼的银甲。
配上身后猎猎作响的红色披风,在漫天厮杀的战场上,简直就像是黑白电影里唯一的彩色。
他没有冲锋,只是缓缓地骑着马,走到了两军阵前。
那张俊朗的脸上,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,眼神睥睨。
仿佛眼前的千军万马,不过是土鸡瓦狗。
整个嘈杂混乱的战场,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所有人的目光,无论是大珲的士兵,还是乌林国的将士,全都被沈玉楼给吸引住了。
而其中一个长相俊秀的士兵,紧紧的跟在沈玉楼的身后。
正是李夫人。
“将军!”
雪凤身边,那个尖嘴猴腮的谋士激动的指着沈玉楼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就是他!他就是沈玉楼!那个管奶娘的!”
雪凤的目光,瞬间锁定了沈玉楼。
她的呼吸猛地一滞,抓着缰绳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那双原本充满了杀伐之气的丹凤眼,此刻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这就是……沈玉楼?
那个用草船戏耍自己,用火攻烧得自己灰头土脸,用喇叭喊话气得自己差点吐血的男人?
她想象过无数次,这个叫沈玉楼的家伙,会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或许是个贼眉鼠眼的小人,或许是个阴险狡诈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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