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清十大酷刑’,都在卢大人身上过一遍。
到时候,我看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你的银子硬。”
卢志远吓得浑身一激灵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沈玉楼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敲诈!是勒索!
沈玉楼,你好大的胆子!
你就不怕我告到御前?你就不怕我舅舅宁王把你大卸八块?!”
沈玉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,摊了摊手。
“告御状?
卢大人,你搞清楚状况。
打你的是九皇子,勒索你的是这帮天潢贵胄的熊孩子。
我?
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副掌事,我劝都劝不住啊!
再说了……”
沈玉楼站起身,走到卢志远面前,蹲下身子,直视着他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。
“卢志远,你也不动动你那猪脑子想想。
宁王把你塞进宗学府是为了什么?
是为了拉拢朝臣!是为了要在京城站稳脚跟!
你现在把事情搞砸了,这帮皇子大臣的孩子把你当仇人,这叫拉拢吗?这叫结仇!
就算你今天死在这儿,你觉得你那个想做大事的舅舅,会为了你这么一颗废子,跟这帮人撕破脸吗?”
沈玉楼的话,字字珠玑,句句诛心。
卢志远那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。
是啊。
舅舅是干大事的人,最讲究利弊权衡。
自己要是真死在这儿,舅舅除了骂一声“废物”,估计连滴眼泪都不会掉。
沈玉楼拍了拍卢志远的胖脸,语气变得温柔起来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想清楚了吗?
是要钱,还是要命?”
卢志远面如死灰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要……命。”
在沈玉楼慈爱的目光注视下,卢志远含泪重新写了一封家书。
内容还是那些内容,暗语什么的都没变,就连字迹都不许有任何改变。
只改了一个数字——两万改成了五万。
写完之后,沈玉楼满意地弹了弹信纸,递给张天宝。
“去,必须亲手交到卢夫人手里。
事成之后,两万两归你,三万两归公账。”
说是公账,其实就是沈玉楼的私户。
张天宝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,接过信,还不忘对着生无可恋的卢志远显摆。
“卢大人,看见没?
这才叫生财有道!
我不出卖沈先生,这两万两照样进我腰包!
这就叫——双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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