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,手心全是汗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脸。
那张脸上,有紧张,有兴奋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恐惧。
那个人,
当年能从东北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,能让老板瞎了一只眼睛,
能躲在南方悄无声息地东山再起——
这种人,是他能动的吗?
他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