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靠在椅子上，没有立刻答应。
瓦拉克。
这东西比红脸恶魔还要高一个档次。
虽然他现在是七品大天师，但面对这种级别的魔神投影，也不能大意。
曹昆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停止了敲击。
瓦拉克。
曹昆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，目光扫过夫妇二人。
“艾德，罗琳，你们是行家，应该知道你们遇到的东西，究竟有多么的强大？”
艾德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怨灵，它的力量，远超想象。这也正是我们来找你的原因。”
曹昆端起茶杯，却没喝，又放了回去。
“抱歉，这单生意，我不能接。”
艾德急了：“曹天师，价格我们可以谈！我们虽然积蓄不多，但为了活命，我们可以变卖房产……”
“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曹昆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。
公羊教，瓦拉克，地狱魔王。这背后的水太深，牵扯的因果太大。
能虽然他已经是九品大天师，甚至只差一步就能触碰更高的境界。
但面对传说中的魔神，仍然要冒很大的风险。
没必要为了别人的命，去赌自己的命。
不过……
前面《安娜贝尔》，以及《潜伏》中的红脸恶魔，都已经现身。
这次的瓦拉克，真的会放过他吗？
曹昆目光一转，看向罗琳。
果然，他发现罗林面现隐色。
她那双淡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曹昆。
曹昆问道：“你是不是还看到了些什么？”
“是的，曹天师。”
罗琳的声音有些飘忽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：
“曹天师，我也看到了你。”
曹昆动作一顿，眼睛微眯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在那个预言里，在那个雨夜。”
罗琳的身体开始颤抖，双手紧紧抓着裙摆，指节发白：
“我不仅看到了艾德被一根枯木刺穿胸膛……
我还看到了你。”
曹昆转过身，目光如刀锋般锐利，直刺罗琳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罗琳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回忆那个令她窒息的画面。
“你站在废墟之上，浑身是血。
那个修女……它站在你身后，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矛。
它刺穿了你的心脏，把你钉死在十字架上。
它在笑……它说……”
罗琳顿了顿，声音带着哭腔：
“它说，‘你也逃不掉，这是公羊的意志’。”
“公羊。”
曹昆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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