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有朝一日能够洗刷冤屈,官复原职嘛。
现在让他们去死,这谁能接受得了?!
前任刑部律例司郎中陆文渊更是不解道:“我们虽说都是罪囚,可之前都是朝廷命官,没有圣上朱批,你杀不了我们…”
沈观颐眸子微眯,显然意识到了什么,抬手打断他,看向许七夜道:“那另一条路呢?”
许七夜露出和煦的笑容,一字一句道:“另一条路就是臣服于我,今后听候我的差遣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,接着那些个文武大臣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顿时哄笑了起来。
“一个毛头小子,也配让我等臣服?哈哈哈……”
“哎呦,我肚子都快笑疼了,我活了四十多年,还从未听过如此可笑的话!”
“我等虽是罪臣,可也有文人风骨,只会效忠朝廷,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白脸也配让我等效忠?”
“就凭你刚才说的话,老夫就可以参你一个谋反的重罪!不管你身后有什么靠山都保不了你!”
……
看着笑得前仰后合,几乎失态的众人,许七夜半点不恼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缓缓开口:
“诸位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?难道你们不好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