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说：“古佳佳那丫头，你不用管她。让她去滨城，让她蹦跶。她以为自己是脱了苦海，其实是进了狼窝。滨城那地方，没人心疼她，没人护着她。她蹦得越高，摔得越惨。记住，闺女，不要痛打落水狗，惹的一身骚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压低声音，带着点痞气的坏笑：“再说了，她要是在滨城再犯点什么事儿，那可就不是兵团那种‘内部处理’了，那是要真金白银、上纲上线的。到时候，有她哭的时候。”
王小苗握着话筒，沉默了两秒，终于开口：“知道了，爹。”
贺华强哈哈大笑：“行了，去吃饭吧。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电话挂断。
王小苗把话筒放回去，转身看着贺钦川。
贺钦川眼睛亮晶晶的，小脸上全是兴奋：“姐！你听到了吗？亲爹说古佳佳蹦跶不了多久！”
王小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：“听到了。”
“那咱们就让她蹦跶？”
王小苗嘴角弯了一下，难得露出一点笑意：“让她蹦跶。”
贺钦川嘿嘿一笑，然后想起什么：“姐，你说古佳佳知道亲爹说的这些吗？”
王小苗往外走，头也不回：“知不知道，都一样。她到哪儿都是那个样子。”
贺钦川跟上去，还在嘀咕：“可是滨城不是更危险吗？也不知道怎么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