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完完整整和贺钦川讲了一遍。
王小苗：“小川，抱歉，我没有考虑，就直接安排了，你不满意的话，我再想办法。”
她看着贺钦川，目光里褪去了惯常的笃定与算计，换上一丝难得一见的、属于姐姐的小心翼翼。
贺钦川在消化这个突然的消息，还有姐姐这份罕见的“没考虑”。
贺钦川说，语气没有责怪，反而有种被委以重任的认真：“姐，你安排，肯定有你的道理。光光头……她记性好，别人听不懂的话她能懂。你是想让她以后帮我吗？”
王小苗点了点头，声音很轻：“嗯。你搞的那些东西，以后会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复杂。不能总是你一个人从头盯到尾，太累，也容易出事。你需要一个自己人，帮你记东西，帮你管流程，帮你和外面那些不一定懂、但总想指手画脚的人打交道。你只管点火，总得有人帮你看着火星子别燎了不该燎的地方。就像，我帮你盯着油票和证明一样。”
贺钦川：“姐，我更加希望和你一起努力，但是我知道，你有自己的路要走，你知道吗？你最厉害的是能解决问题，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搞定。”
王小苗：“我们一起努力，我努力站在高位，成立自己的电子网络科技部门，一定把你抢过来。”
贺钦川心情终于开心了：“姐，你不用请，我一定会过来。”
王小苗看着他：“不过不急，我们现在慢慢来，现在我们都小，我们一半时间研究，一半用来玩。”
贺钦川眉头舒展开，他眼睛转了转，露出一丝狡黠：“让她来试试吧。不过得先通过我的测试。我可不要笨蛋，就算她是我表姐也不行。”
王小苗嘴角终于弯了弯：“行，测试你来定。不过，得先把人接上。不过，我不要恋爱脑。”
两人在军人服务站附近下了电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