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你这次让那群人‘感冒’，也不全是坏事。至少，它像一个残酷的筛子，帮你筛掉了一批肯定不能用的人。剩下的里面，未必没有在震惊之后，开始真正反思和敬畏技术严肃性的人。仔细观察，或许能发现一两个可塑之才。”
贺钦川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，之前的烦躁和孤独感被一种新的、更具挑战性的兴奋所取代。
姐姐给他指了一条更复杂、更聪明，也更有希望的路。
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：“我明白了，姐。回去后，我会和舅舅详细谈这个方案。先稳住大局，同时秘密启动核心小组的筹建。用难题找人，用绝对标准炼人。”
王小苗欣慰地点点头，拿起一块大白兔糖递给他：“这就对了。斗争不一定要拍桌子砸板凳。有时候，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别人仿造不出的钥匙，才是最大的底气。先把钥匙的核心部分牢牢铸好，剩下的锁芯配不配套，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。”
贺钦川：“姐，我走了半个多月，你去哪里了？”
王小苗一改面瘫，笑眯眯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里？”
贺钦川指着饭菜：“没有鸡，没有鱼，饭菜很丰富，但是没有新颖，你每次过年过节都会有新菜！”
王小苗得瑟说：“我去看歼七首飞了，这个是多么让人震撼，有了它，从此我国在航空领域走上了巅峰。”
贺钦川皱皱鼻子，气死了，早知道他也去就好了，本来他有名额的，他在电子系统上也出了一点点贡献。
王小苗继续说：“我在沈城买了很多配件，那里不愧是国家长子的“工业科技心脏”。”
贺钦川听着也心动：“姐，我做完实验，你带我去看看，我去买点配件。”
王小苗：“五月份之前，我们偷偷去，五月份之后，我们就不能出去浪了。”
贺钦川也不知道姐为什么总是担心5月份之后的事情。
王小苗拿出衣服说：“我先去洗澡，等下你再洗澡。”
贺钦川点点头。
两人分别洗完澡。
王小苗拿出很多个固体酒精说：“这几天我想办法给你手搓一个酒精一体锅，给你做一些浓缩鸡汤，你可以放点萝卜和午餐肉煮汤吃，这样既暖又好吃。”
贺钦川摇摇头说：“姐，不用。”
王小苗一边拿着毛巾给他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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