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苗挑眉道：“鹰·隼部落的人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王小苗？？”
王小苗点点头：“萨满大人都去报考赤脚医生了吧？全部考过了吧！”
“报了！全部都过了。”莫娜吉
王小苗继续说：“把所有封建迷信的东西全部收起来，萨满大人跳舞的全部也收起来，以及全部给我穿汉服。”
莫娜吉满脸不想听她，但是乖巧的点点头。
王小苗鄂伦春语：“这么听话？？？”
莫娜吉说：“熊族大萨满大人说了，我们需要听你话，你们不再杀熊熊了，我们和解了，你是山神派来的。我这个月没有休息，明天我可以休息三天，我可以回家。”
王小苗用普通话说：“你们在每个生产队贴上标语，‘鄂伦春人民心向党，扎根边疆保家乡！’，‘民族团结一家亲，共建祖国北大仓！’，‘尊重新风俗，抛弃旧习惯！’‘下山定居光荣，社会主义路明！’这些，知道了吗？记住了吗？”
莫娜吉无助的摇摇头。
王小苗深吸一口气，：“记住了啥？”
莫娜吉：“标语没有记住，其它都记住了。”
王小苗看了她一眼：“拿上笔和纸，我再重复一遍。”
王小苗重新说了一遍，莫娜吉写了下来。
她的青筋暴起，十个字六个拼音，还错三个。
“给我。”王小苗写这些字不违规，也不怕未来十年出事故。
莫娜吉把笔和本子递给她，强挽尊说：“我是自学的，我还能当上售货员，我很厉害的好不好？这个月发了工资，我回去买字典，我一定会认识字的。”
王小苗点点头：“乌娜吉。”（乌娜吉：聪明伶俐的女孩）
莫娜吉把三个狍子帽递给她说：“你拿去吧！我阿爸做了好几个，下次我拿来就行。”
王小苗摇摇头：“不行，柜台的任何东西，只要出去，必须要见到票或钱或证明，绝对不许先拿后付，这个是违规的，查到要坐牢的，变成坏分子，明白了吗？”
莫娜吉听到后脸色苍白了，死命点头：“我知道，我不会了。”
王小苗离开，想了一下，去了新华书店，一本新华字典，一元钱，她一口气买了十本，这个不是违规书，让他们去分吧！多认识字多保命。
王小苗再次回到百货大楼，把字典交给莫娜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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