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苗再去地窖，东挖挖西挖挖，拿出来好几瓶肉酱。
在来到柴火房，把最角落把地板撬开，把两瓶毛子和三瓶汾酒拿出来。
王坤眼睛都直了。
“闺女，你怎么有这多茅子和汾酒？？？”
王小苗：“爹，大伯是军长，他给我的呀！我有证明的，大伯说了，他的特供都是给我，如果给大堂哥怕大堂哥有特权，就不好了。”
王坤咽了咽口水，不知道闺女能不能给他一瓶。
王小苗白了他一眼，呵！
“爹，我们回去吧！”
两人经过供销社，都十一点了，肉摊居然看到了牛骨头，王小苗眼睛都直了，后悔呀，牛肉呀！
“胡叔，牛骨给我，牛肉还有吗？”
“小小，你好久没有来了，都笑军军这个小混蛋来，这几天，小混蛋呢？”
王小苗：“感冒了。”
胡叔麻利地把牛骨用油纸包好，又弯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副处理得干干净净的牛肚，利索地塞进骨头堆里，压低了声音：
“就知道你馋这口！刚到的，就这一副，给你留着了。军军那小子没事吧？等他好了让他来，胡叔这儿有糖酥饼。”
王小苗心里一暖，脸上也带了点笑模样：“谢谢胡叔，等他好了肯定来吵您。”
她利落地付了钱和票，和王坤一人提着一大包沉甸甸的牛骨牛肚往回走。
寒风卷着雪沫往脖子里钻，王小苗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。这牛肚可是好东西，收拾干净了，和牛骨头一起慢慢熬汤，再切点酸菜进去……贺钦川和军军正病着，喝这个最补身子。
回到二科那间砸通了墙的屋子，中药味儿混着烟味扑面而来。贺华强正笨手笨脚地试着给两个小的喂药，军军扭来扭去，贺钦川烧得迷迷糊糊地吞咽。
王小苗把牛骨牛肚往厨房角落一放，洗了手就走过去，自然地接过贺华强手里的药碗。
“爹，我来。”她的动作明显比贺华强熟练得多，一边扶起贺钦川，一边对军军说，“坐好，喝完药有肉骨头汤喝。”
军军一听“肉骨头汤”，眼睛亮了亮，果然老实了不少。
王小苗喂完药，看着两个小的重新躺好，这才挽起袖子，开始处理那副牛肚。她用草木灰反复搓洗，水流哗哗，动作麻利。
王坤和贺华强靠在打通了的门框边上，看着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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