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利小声说：“小小，你骂过，这件事就结束啦！你不要告诉大哥～”
那一瞬间，王小苗觉得小叔还是打一顿吧！
贺钦川接口道：“过两周，二伯会派人来弄水泥，小叔，你最好祈祷来的人比你小，不然你这顿教训少不了。”
王德利心里切了一声，只要不是自家哥哥，二哥和五哥，哪一个打得过他！
大钟响起，所有人立马拿起赶海工具一起去海边。
就连王德利也迅速脱下了笔挺的军装，换上了一身耐磨的旧麻衣麻裤，扛起一个最大的鱼篓，变成了一个熟练的赶海人。
滩涂上顿时热闹起来。人们各有目标：
王雅带着红红花花眼疾手快地翻着石头，寻找底下藏匿的肥美螃蟹；
军军和贺钦川冲向水洼，试图围捕惊慌失措的鱼；
王继军则带着小承在沙子区捡拾漂亮的小贝壳。
而王小苗的目标却与他们不同。她的目光扫过滩涂，精准地定位着贝类、海虾和礁石上飘荡的深褐色海带。
她手脚麻利地捡拾着，动作又快又稳。
王雅看着她，有些不解：“小小，你捡这些干嘛？螃蟹和鱼不是肉更多吗？”
王小苗直起腰：“这些，晒干了，好保存，也好寄。我要分给各地守边防的叔伯们。这些东西，用开水一泡就能出一碗鲜汤，能下饭，不用开火，能暖身子。”
赶海的婶子们很快就走了，他们人多，王雅背着承承先回去了，煮贝壳了。
他们是等着潮水涨上来，才离开的。
王小苗和王德利走到最后面。
王德利问：“小小，三哥和两个嫂子都遇到山体滑坡死了吗？”
王小苗吐出俩字：“死了。”
王德利弯下腰，直视她爹眼睛：“我要你以族里少族长的通知我，告诉我三哥和俩个三嫂真的死了吗？”
王小苗面瘫着脸，语气没有任何波澜：“死亡证明都开好了。已经火葬了，以后都别再提了。”
小小没说死，只说了死亡证明已开而已，三哥没死，太好了。
王德利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。
海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王小苗沉默了几秒，话锋突然一转，语气变得异常严肃，声音也压低了:“小叔，你看这潮水，有涨就有落。外面的风，也不会总往一个方向吹，不是吹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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