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，你也不想以后像你五叔爷爷没有油吃吧？”
“小川，你去把军军的证明给家属院的主任和他说一声，让他在这里把这学期读好。”
贺钦川点头：“可以吗？”
王小苗：“会同意的，毕竟大伯调到雪域高原当军长，艰苦环境，小孩子不能去高原。”
王小苗坐着指挥王继军。
王继军拿着大砍刀刚要把骨头剁成2厘米。
“军军，先把骨头洗干净。”
王继军赶紧去洗干净，再把骨头剁成2厘米。
王小苗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，像个严格的教官，清晰地下达指令。
“火候的掌握至关重要。现在骨头里的血水和杂质都不用焯掉了，水也换好了，骨头也敲裂了，加满清水，没过骨头，然后烧大火，把水烧开。”
王继军赶紧照做，蹲在灶膛前添柴。
王小苗看着汤滚了，她的声音平稳传来，“水滚之后，立刻转为小火。要的就是这种只有中间微微冒泡的状态，让锅里的温度保持在70度，嗯，大概就是烫手但还能忍一下的程度，低于滚沸。这样才能把骨头里的精华慢慢‘逼’出来，而不是把汤熬浑熬干。”
王继军全神贯注地盯着火，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柴火，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时间在骨汤渐渐变得奶白醇香中慢慢流逝。
“保持这个火候，至少熬五个小时。”王小苗看了看天色，“中间水少了就加开水，绝对不能加冷水，不然油就缩回去了。”
漫长的熬煮后，锅里的水只剩下一半，表面凝结起一层澄黄透亮的油层，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。
“好了。”王小苗起身，“把明火撤了，用灶里的余温再焖一会儿。然后，准备滤网和纱布。”
她指挥着王继军将熬得酥烂的骨头捞出，放在一个大盆里。
“这些骨头，别浪费。看到里面的骨髓没有？用小勺或者细棍，仔细刮出来，那是好东西，回头炒青菜或者拌饭都香极了。”
王继军刮完骨髓，看着剩下白生生的骨头渣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王小苗指了指墙角的锤子和石磨，“还没完。把这些骨头，用锤子尽量敲碎，然后摊在簸箕里，放到日头底下暴晒，必须晒得透透的，一掰就碎的那种。”
王继军认命地拿起锤子，叮叮当当地开始砸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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