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，屋里弥漫着劣质茶叶和粉笔灰混合的气味。杨老师从抽屉里取出两张泛黄的试卷，手指在卷面上留下几道灰印。
“现在做，做完我当场批改。”杨老师推了推裂了腿的老花镜，“要是真能考90分”
王小苗扫了眼试卷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。
十以内的加减法，笔画不超过五画的汉字填空，这难度还不如她教贺钦川认草药时的随堂测试。
贺钦川已经拿起铅笔，小脸上写满认真。
王小苗叹了口气，也埋头写起来。
办公室里只有铅笔划在纸上的沙沙声，和杨老师批改作业时偶尔的咳嗽声。
不到十分钟，贺钦川就举起手：“老师，我写完了。”
杨老师诧异地接过试卷，老花镜后的眼睛越瞪越大。
贺钦川控分了，字迹工整得像刻印的，连"答"字后面的冒号都规规矩矩。
语文数学90分。
王小苗故意拖到二十分钟才交卷，还特意写错两道题。
杨老师批改时，手指微微发抖：“语文91分数学92分”
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，廖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，看到这场面愣住了：“杨老师，这是？”
“这两个孩子是天才”杨老师摘下眼镜擦了擦，“我想给他们申请跳级。”
廖老师脸色顿时变了：“这不合规矩！学生必须按部就班上学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。”杨老师从抽屉深处摸出张皱巴巴的文件，“去年发过通知，允许特殊学生跳级测试。”
王小苗和贺钦川对视一眼。他们本意只是逃课种地，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。
廖老师心里叹气：这两个孩子聪明，可老公特意打过招呼，老王就这么一个闺女，别让她跳级，老王不想这么早毕业出来工作，老王舍不得。
王小苗立马说：“杨老师，我们又不是天才，这些是我学过的。”
贺钦川跟着点头：“对呀对呀！所以我们才回答出来，二年级，我不会。”
杨老师狐疑看着：“真的不会？”
王小苗和贺钦川乖巧点点头。
廖老师被嘱咐过，老贺和老王特意拜托的，她也绝十三四就去工作，太早。
她也跟着说：“杨老师，我知道您是为了他们好？他们在猫冬的时候学习一年级的知识，但是他们只懂一年级的知识，拔苗助长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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