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个好继父。但小小不一样，她是我和慧娘唯一的血脉，我不能让她受委屈。”
乔凝揉着手腕，沉默半晌，突然开口：“……我不是讨厌她。”
王坤侧目看她。
“我只是……害怕。”乔凝声音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害怕？”
“我前夫家里……重男轻女。”她苦笑，“红红和花花出生后，婆婆天天骂我生不出儿子，前夫也从不管。后来他犯了事，被判刑，婆家更是变本加厉，父亲终于同意我离婚……”
她攥紧被子，指节发白：“所以，当我知道你有个闺女，我无意听到你和贺华强说，小小是你的命，是你心尖上的肉……我害怕。”
“我怕你像他们一样，眼里只有自己的血脉，红红和花花在你眼里，永远都是外人。”
王坤沉默地抽烟，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良久，他掐灭烟头，淡淡道：“乔凝，我王坤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红红和花花既然进了我王家的门，就是我闺女。”他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但前提是，你得把小小当亲闺女待。”
乔凝怔住，抬头看他。
王坤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要么，好好当这个家的大人，别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”
“要么——”他眼神冷厉，“我让你爹亲自来领你回去。”
乔凝脸色煞白。
她知道，王坤说到做到。
如果他真把她退回乔家，那她在军区，在父亲面前，就彻底成了笑话。
她咬了咬唇，终于低声道：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王坤没再说话，转身离开。
房门关上的一瞬间，乔凝瘫软在炕上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她知道自己输了。
不是输给王小苗，而是输给了王坤的冷酷和决绝。
他宁愿撕破脸，也要护着他闺女。
而她，连争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以为王坤回来，看到分家，会很生气。
但他没有全部怪她，居然还和她讲道理。
她以为都过去了，她也慢慢接纳小小了，她以为王坤不会再翻旧账了，她都爱上他，他不要她了。
她自言自语道：“我和小小如果再起争执，你帮谁？不用说肯定是帮你命根子……”
乔凝崩溃大哭……
“是谁有理帮谁！如果是小小的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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