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。”
沈玄觉得,对于樊家那种家庭,他只要一千万,不过分。
“你这种烂人的保证,还是算了吧。”白鸢不会给他钱,一分都不会给。
这种人,只要你给他一次,以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更何况,她凭什么要给?
父亲这层身份,在她这里和路人没什么不同。
沈玄气急败坏,“但我是你生父,这点改变不了。你不给钱,圈子里的人就都会知道你有我这么个父亲。我在外面欠债了,他们也会去找你。我们毕竟是父女,你的体面,能禁得住我多少折腾?”
“沈玄先生,如果你忘记了,那我可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。我是清北大学的法学系学生,刚刚毕业,热乎的。年龄早就满18岁了,不需要监护人,并且我的生母白青青尚在人世。”
白鸢身子后靠,一脸轻蔑,“你在外面居住久了,不懂国内的法律没关系,我可以给你详细讲讲。你要是想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,首先你就要承认你曾经对白青青存在诈骗行为。其次,你弃养我是事实,这本就犯罪。”
至于体面,那值几个钱?
说完白鸢站起身,走到沈玄面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“沈玄,你是什么东西,白青青又是什么货色,你应该清楚。你为什么会觉得,你们俩生出来的我,会是个能任人拿捏的?”
沈玄确实没想到白鸢年纪轻轻,处事这么狠辣,一时间被镇住了,“你,你就一点都不怕?”
“怕?”
白鸢上下扫视了他几眼,“你还不配让我怕,上一个敢威胁我的人,现在差不多应该快三岁了。”
她敢说,就不怕沈玄以此威胁她,毕竟凡事要讲证据。
别说他没录音,就算录音了,白鸢事后也可以说是自己胡说八道。
看着沈玄变化的目光,白鸢确定,当初在吴家老太太葬礼上,窥视她的人应该就是这个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