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水肿,这种症状初期比较隐匿,也是今天才发现的。”
樊齐直入正题,“说结果。”
“呃...这个血肿增大,压迫脑干觉醒中枢,药物和手术难以解除压迫。现在只能靠脱水、营养神经治疗长期静养观察。”
白鸢怔怔的看着医生,满脸迷茫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母亲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醒不过来了。
白鸢听完一个趔趄,樊齐赶紧将人扶住,“没事吧?”
“樊齐,我,我腿软。”
樊齐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“我送你回病房。”
医生看着俩人离开,这才松了口气。
白鸢这次没有嚎啕大哭,但眼泪还是不自觉的掉落,“樊齐,妈妈如果醒不过来,我该怎么办?”
樊齐想说那就一直留在樊家,留在我身边。
但感觉现在这些话说出来,目的性太强了些。
最后只伸出手,帮她把眼泪一点点擦掉。
她最近哭的太多。
“以后不准再哭了,我也不会再让你哭了。”
就这一次。
这件事惊动了樊应道,白鸢看着老东西站在监护室外,听着医生重复着之前和自己所说的那套说辞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他知道,自己大概率是离不了婚了。
不过他又很快想明白了,既然白青青一直醒不过来,也未必是坏事。
他目光最后看向身边的白鸢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不用担心,樊爸爸不会不管你们的。你在这里照顾可以,但是不要耽误学习,有事情就吩咐护工去做。过段时间,等你妈妈的病情稳定下来,你就回学校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