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一只手肘撑在窗沿,另一只手指尖漫不经心的蹭过她微热的额头。
车窗外霓虹交织,明明灭灭的流淌过他的侧脸,头顶是浓墨般的夜色,没有一颗星星。
一路回到家,樊齐将人小心翼翼打横抱进屋内。
上了二楼后左右看了一眼,只略微犹豫,就将白鸢直接抱回了自己房间。
自从白青青出事后,他父亲连装都不装了,大半时间都不回来住。
将白鸢放到床上后,女孩一直蹙着眉,随后更是迷迷糊糊的开始扯自己的裙子。
樊齐衣服脱了一半,又走过来,发现是裙子上的亮片,在她腿上压出很多印痕。
男人眸底的光慢慢晦暗下去,绷紧下颌线伸出手,帮她拉开一侧的拉链。
白鸢赶紧蹬腿,像撒气似的,将该死的亮片裙子蹬掉后,一只脚勾着裙子,狠狠一甩,直接将裙子甩飞了出去。
然后...砸在了樊齐的脸上。
樊齐没动,裙子从他脸上滑落,目光又落在白鸢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。
最后转身,进了浴室,穿着衣服任由冷水从头顶冲刷下来。
他不能,至少现在不能。
他不想在白鸢酒醉的时候,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做出什么。
他担心第二天白鸢会怪她,会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