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晚秋熬过了秋收,但冬天还是把工作给卖了。
和白鸢说起这事差点哭出来,“我以为上班干农活就已经很苦了,没想到冬天更苦。你都不知道,那教室就中间有个炉子。烧的玉米棒子还是学生每天早上带来的,他们围着炉子坐,我上课站在讲台上,手都冻硬了。”
白鸢也没想到,她就觉得反正上班也干活,没想到还有更苦的,“难为你了。”
丁晚秋坐在炕上暖暖的,舒服的她直哼哼,“还是现在日子舒坦,老娘就这么往炕上一趟,啥都不需要管。就这个工作我要是坚持一个冬天,感觉自己能宫寒。”
说到这她看向白鸢,“你......这都一年多了,你俩一直在避孕,文安乐意?”
“没有。”白鸢老实回答,“但我从小被家里虐待,现在身体上可能有点问题。想要怀孕,怕是难。”
“那你一直不怀,文家人不会有意见吧?”丁晚秋有点替她担心,但也不多。
反正还有不到两年恢复高考的消息就出了,文家人要是介意,正好离婚。
就凭白鸢那脑子,以后日子肯定不会差,就算遇到困难不还有自己么。
等她家里平反了,她以后走路要一步三晃。
“我和文安说了,他说不介意,甚至还和我公公说他自己有问题。我感觉我公公没信,但他也啥都没说。”
“你啥时候说的?”
“春天那会就说了,冬天和春天那会我老困,我公公一直以为我怀了,就找人给我把了下脉。那老头说我身体不太好,要我养着。”
丁晚秋松了口气,那么早就把事情说了,这大半年她依旧不上工,看来文安是真的不在意。
但现在不在意,等以后就未必了,不过谁在意以后?
白鸢踩着饭点回去,文康做的是羊杂汤。
羊是文安偷偷从外面买回来的,肉拆分好冻起来,可以吃半冬天。
没事再去山上打打猎,一冬天就不缺肉了。
新的一年大队里没再来知青,有点关系的都知道上头很多政策可能要变,甚至已经被下放的人开始平反。
丁晚秋频繁和家里通信,她说自己有关系听到政策,帮忙给爸妈写平反材料。
周红英去年冬天的时候就嫁给了张二柱,还是被张二柱的妈接着去对方家里,听说一分钱彩礼都没。
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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