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你帮忙,以后白鸢在京市就麻烦你多照顾了。”
丁晚秋内心极其复杂,说这个游明渠是恋爱脑吧,他从来没说过要为了白鸢留下。
现在的一万五千块是什么概念?
在京市普通正式工人,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块。
可一万五的宅子人家说给白鸢就给了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不过丁晚秋随后又释然了,白鸢说过,如果你觉得一件事情过于夸张,那一定是你的见识不够。
她想起自己上辈子刷视频的时候看到过一个说法,说九十年代初,那些名门望族拥有的财富折合一下甚至是上亿,都是后世牛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。
什么夫人什么格格的,八十年代末就已经开始用一些牌子的奢饰品了。
穷人永远无法想象富有的人到底多富有。
据房管所的大姐说,游家卖的不止这一个院子,那他家到底有多少钱谁也不知道,但少了绝对不敢往港岛跑。
再看游明渠,这种家庭成分,他妈一看就是没被下放过,他下乡大概率也是避难。
有钱,还没被那几年的动荡裹胁,游家绝对不简单。
白鸢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人,“明渠,你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,我收的心里不安。你回家会不会被你家里责怪?如果那样的话,我就不要了,我不想你因为我受委屈,更不想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。”
“不会的,我爷爷的东西都直接留给了我,我有多少钱他们也不知道。”
丁晚秋:......
得,对方就差把家底给白鸢看了。
死丫头不光命好,这眼光也是真毒辣。
就在火车上一个照面,就能把最有钱的给揪住了。
以前她还骂野男人冤大头,但现在看来,其实可能在人家眼里,这点钱就是买个自己开心。
这俩人在一起,也算是各怀鬼胎了。
白鸢的那套二进院子可以搬了,今天她和丁晚秋就早早回去准备收拾东西,结果进了大院就看到丁妈妈在门口指着远处一个女人的背影在骂,“黄鼠狼下耗子,你家也是一窝不如一窝了。”
“阿姨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