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怎么个情况?”
“我不知道今天有大集,看村里的人出门才知道,就想着去看看。结果走一半肚子不舒服,就回来了。然后正好看到郭奎正从我屋子里往外爬,我们就逮住人直接叫大队长了。”
白鸢满眼震惊,“大白天的,主屋里还有人呢,他就敢撬你的门?”
“是啊,这谁能想到呢?可人家就是敢了。”
也正是因为知青点不少人都在,如果郭奎真的成功了,谁还能猜到是他?
丁晚秋思索了一下更加后怕,她的屋子也就白鸢来的最勤,龚丽娜和柴向东偶尔也进来。
她不是圣人,如果自己的钱真丢了,首先怀疑的肯定是这几个人,就算不说,难免也会生了嫌隙。
大队长来了一会了,该争辩的都争辩完了。
郭奎知道自己完了,面露阴狠,白鸢一看就知道他大概想拖人下水。
白鸢朝主屋那边看了一眼,发现郑小娟和毛双也都神情紧张,看来郭奎也不止偷了龚丽娜的小衣服。
这人可真是恶心!
鉴于一只枕套的情分,白鸢出声,“还好钱没偷成,年根儿前正严打呢,要是情节严重那可是要枪毙的。”
郭奎闻言神情一滞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哭着看向丁晚秋,“对不起,是赵美丽老是问我要这要那的,我不给她就老大不高兴,我也是没办法了。”
从他被抓到现在,赵美丽躲的远远的一句话都没说。
经过白鸢的提醒,他不敢把其他人拖下水,但赵美丽吃了他不少粮食,凭什么置身事外?
在郭奎看来,自己也是因为她才偷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