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一个字里带‘让’字的人,只是这人的身份......
他目光盯着那个字看了一会,笔迹也不是那人的。
他将纸片放下,“你是说,有人从河对岸,将信直接送到了那个姑娘在三楼的房间内?”
“不确定,但应该是。”
男人的指尖在桌面轻点了几下,“知道了,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。”
“那白姑娘,该怎么处置?”
“她想休息,就继续让她休养着。”
“是。”
林青罗从小院退出后,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。
即便见过很多次这个东家,可对方只静静的坐在那里,就莫名的产生一股压迫感,让她不敢造次。
回了主楼,直接将她的人全部招回。
茶室内,男人又低头看了眼纸片上的字,“让朔风假扮小厮,去楼里把人盯紧了。让凌霜带人,将河对岸也看好。有异常,立即通知我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危机解除,白鸢开始了在楼里自由自在的生活,没人敢叫她,还好饭好菜的养着她。
直到半月后的一个傍晚,三个戴着帏帽的男人走醉仙台。
林青罗瞧着几人身上的衣料,就知道绝对是有钱的主,笑盈盈的走上前。
还没等她开口,一张银票直接砸到了她的怀里。
即便林青罗见多识广,可一看这数额,也是被惊了一下。
“给我们主子寻一位洁净清雅、不染俗尘的姑娘,要棋艺精湛,琴音又好的。”
林青罗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名字,可惜白鸢现在不出来,就只能让云青禾来接待,“客人,您随我上楼。”
几人进入云青禾的房间,这头刚准备关门,白鸢就一把将林青罗推到一旁,将门给踹开了。
云青禾瞪大眼睛,“白鸢,你还有没有规矩?”
“什么规矩?我被困在屋子里太久了,就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!”白鸢笑盈盈的走进来。
一句很普通的话,但中间站着的男人却是猛然抬头,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