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烟深吸一口气，对着白鸢轻点了下头就走开了。
见她就这么走了，白鸢有些失望。
看在别人眼中，就是沈长烟不懂礼数，白鸢被欺负了。
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白鸢，但也没人真的站出来说什么。
沈长烟和白鸢，那可是清玄真人的弟子。
小声蛐蛐几句就算了，除非脑子有包，才会站出来大放厥词。
而偏偏这艘飞舟上，还真就有脑子不太好使的人。
沈长歌看着白鸢，一脸不屑，“无父无母无家族的人，手段就是下作，晦气死了。没人教养，就只会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我看呐，没准儿你家里人就是被你给克死的。”
白鸢收敛神色，掀起眼皮看着她。
好贱的一张嘴，自己没找对方麻烦，她倒是先开了口。
白鸢缓步走向沈长歌，往日眉眼间的柔弱尽数褪去，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，敢在这里口出狂言？”
沈长歌被她瞬变的气质吓了一跳，但还是梗着脖子开口，“你做出那些事来，还不许人说？我就是要......”
“住口。”
沈长烟见状赶紧拉住她，“不得胡说。”
说完她看向白鸢，“白鸢师妹，长歌她也是一时糊涂，失了分寸，并不是有意说这些的。还望你不要介怀，师姐替她给你赔不是了。”
白鸢扭头，“长烟师姐，我资质和你比不了，但我们终究同为师尊弟子。论辈分，她沈长歌一个外门弟子，该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师叔。”
说完她走至两人身前，指着沈长歌，“她不仅以下犯上，还敢肆意辱骂我父母宗亲，满口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这是一句‘一时糊涂’便能敷衍过去的？长烟师姐，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家教吗？”
沈长烟内心叹气，剜了沈长歌一眼。
她见这瘟神都躲着走，这个时候多嘴，不是给人家送把柄么？
沈长烟对上白鸢的视线，“那白鸢师妹想要如何？”
“很简单，我这个人最守规矩了。要么你们沈家给我个说法，要么我返回宗门之时，将此事禀明戒律堂，让宗门按照规矩处置。”
沈长烟攥了攥拳头。
她就知道白鸢抓着机会，肯定不会轻松将此事揭过的。
可冥冥之中，她就是感觉自己必保下沈长歌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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