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芙宫外的雪融化了,可地上的寒气依旧让人冷的不行。
白鸢当上太后之后也懒得搬,依旧住在这里。
只是每日要去早朝,早起实在是让人难受,她直接以太后要照顾皇帝为由,推迟了上朝时间。
很多人都不同意,但他们同不同意,有没有微词白鸢才懒得管。
她儿子还小,她也懒得管后宫这些事,依旧是让德太妃在管着。
屋内火盆的炭火偶尔响起‘噼啪’声,白鸢只穿着里衣,身上松松裹着一条用金线绣着牡丹的毯子,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榻上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奏折,光裸的脚掌搭在萧承泽的身上。
萧承泽坐在她对面,小桌上堆满奏折。
感受到她伸过来的脚,萧承泽摸了摸,觉得有些凉,就塞到了怀里,“别闹,还有这么多奏折没看呢。”
白鸢抬起眸子,直接把手里的奏折摔到了他脸上,“你自己看看,你下边的人干的好事,真以为搭上你这个摄政王,就敢对哀家指手画脚了。”
萧承泽无奈的把奏折拿起来看了看,“不就是发了几句牢骚么,你至于么?这朝上的人,那个没心思。真要是有动作,我给你点把柄,你让你的人参他一本就是了。”
是的,自从新帝登基后,各个官员也都开始慢慢站队。
表面上白鸢这个垂帘听政的太后,和萧承泽这个摄政王不对付,各自往手里划拉人。
其实背地里,俩人在一个被窝里研究这些人谁能用,谁不能用。
不能用的人,找准机会就让对方的人给除掉,让新的人上位。
一时之间,朝中官员斗的水深火热。
当然,这俩人也不是这么快达成平衡的,之前吵的不可开交。
尤其是先帝刚走那会,先是萧承泽因为白鸢知道一切,而不救自己皇兄,俩人吵了一架。
但白鸢被下毒在先,她又没害先帝,不过是冷眼旁观罢了。
而萧承泽自己也是被下过毒,其实内心还是能理解白鸢的,于是俩人就和好了。
刚在一个被窝睡没几天,又因为白鸢要给曾经的齐侯爷翻案吵了起来。
萧承泽问她是不是忘记不了曾经青梅竹马,白鸢说自己都给他生儿子了,他有病。
其实主要原因是,这个案子俩人查了一下,发现齐侯爷根本不是被冤枉,最多就是被罚的重了些。
可他是不是冤枉对于白鸢来讲都无所谓,她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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