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红绳抓了出来,护指还在脖颈处划出两道血痕。
拉扯间她头上的发饰脱落,原本梳理整齐的秀发如瀑般倾斜垂落。
碎发被她的泪水黏在脸上,显得异常狼狈。
白鸢将取下来的玉牌直接砸到了萧承煜的身上,然后哭着嘶吼,“原来她们说的都是真的,陛下从来就没喜欢过臣妾,不过是忌惮臣妾的父亲罢了。我是傻,但也没真的傻到愚钝的地步。陛下如果想处置臣妾不需要让人来栽赃臣妾,直接下令就好。”
萧承煜看着手里的玉牌彻底傻了,屋内的其他人也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她们不光震惊于白鸢拿出玉牌,也震惊于她是不是被吓糊涂了,怎么就敢把这些不可宣之于口的事情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说出来了。
德妃用帕子掩着唇,小声问道,“这,这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玉牌啊?到底那个是真的,那个是假的?”
慧嫔看到皇帝手里的玉牌,脑袋里‘嗡’的一声,她是不聪明,但能在这后宫活到现在,她也看得出,自己被人骗了。
她可能完了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她颤抖着声音说道。
萧承煜看着手里的玉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王顺安看着他的脸色,赶紧将地上的那块玉牌拿起来用袖子擦了擦,这才递过去。
随后他闭了闭眼,刚才他是太急了,只随意看了一眼,就以为慧嫔说的是真的。
此时两块玉牌放在一起,他一眼就能看出那块是他当初送给白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