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，方镇这才撕下了他嘴巴上的胶带：“八年前的事情，你知道多少，全都说出来，小姨，我记得你的能力可以测谎。”
明芷兰点头。
随后她立刻释放了自己的精神域。
金光弥漫在车中。
莫文一切的身体反应全都在明芷兰的监控之下了。
“很好，如果让我发现你以后任何撒谎的地方，我会随机在你身上施加一个酷刑。”方镇冷声说道：“你是中国通，那么对中国古代的酷刑应该也有所了解吧？”
莫文心中一颤。
他确实听说过一些。
中国人，在折磨人这件事上，确实够专业。
他眼中虽然有不甘，但还是道：“当年的事情，虽然我参与了，但是一切行动，我都是全程听指挥，甚至中途根本没碰上几个中国人。”
方镇扭头看了一眼明芷兰。
明芷兰点头：“这点他没说谎。”
方镇继续问：“很好，我现在要问你一件事。当初攻略S级事件情报泄露，所以你们圣者组织才会派人来中国，告诉我，是谁泄露了情报给你们。”
莫文呼吸急促起来，他眼神闪烁不定，但最终还是吐出了一个名字：“他叫王卫。”
王卫？
又是这个人。
当时教主也曾经告诉了自己这个人的名字。
总感觉有点耳熟。
“不可能！”明芷兰突然愤怒的呵斥道。
方镇有些诧异的看着小姨：“小姨，他撒谎了？”
明芷兰突然沉默。
很明显，她没检测到莫文在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