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了。要知道我们工资虽然高，但风险也大啊，每年都有好几个办事不利被迫失踪的。”
“这，这么吓人吗？”
“那当然了，谁敢保证自己一直小心翼翼，冲撞了贵客就是死路一条。好了，快别说了，该干活了。”
两个服务员窃窃私语，继续去招呼其他客人了。
见服务员离开了。
朱子明这才忍不住说道：“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，居然就堂而皇之的藏在闹市中心，简直是无法无天，方镇大哥，我们报警吧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方镇摇头：“这种地方能存在，说明他们根本就不怕。面对官方的检查，这里的人有足够多的手段能应付。而以后，他们会藏得更好，更没有破绽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走，去地下六层看看。”方镇眼神冷冽。
总得看看下面是什么地方。
二人朝着地下六层走去。
一路上，看到了很多纵情享乐的人，他们眼中只有赤祼祼的欲望，对身边的一切似乎都不感兴趣。
这些人一旦品尝过这种放纵的滋味，就会不自觉的沉沦，变得完全无法离开这里。
或许，这也是一种“收买人心”的方法。
地下六层显得很普通，没有上面五层那般华丽精致的装修，也没有任何娱乐设施。
此地更像是一个办公的楼层。
门口有两个年轻人看守，二人显得百无聊赖，很无聊的样子。
看到有人来了，二人显得很惊讶。
一位稍瘦些的年轻人道：“这么早就玩够了？兄弟，刚来吧，没关系的，多玩一会儿，12点才开会呢。而且一般也没什么大事，除非会长有要求，不然直接不来也没关系。”
会长？
方镇注意到了关键词。
他漫不经心道：“玩腻了，两位兄弟，你们怎么不去玩。”
听到玩腻了，二人顿时肃然起敬。
这肯定是前辈啊。
虽然不认识，但俱乐部这么多人，遇上没见过的自然也很正常。
“上次抽签正好抽到了这次看门，真倒霉。”稍胖一些的年轻人郁闷道：“我们这些能力比较差的，总是得干点杂活。不然俱乐部凭什么给我们提供这么好的待遇啊。你们两位兄弟，一看就非常资深，肯定能力很厉害。”
能力，俱乐部。
这两个关键词，终于让方镇确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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