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拉不开。
“来的时候一推就开,现在居然打不开了?”方镇背靠着大门,心中一沉。
他看到机器上覆盖的防水布开始鼓动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一样。
明明车间根本没有风。
紧接着,鲜血不断从防水布的缝隙里喷涌出来,在昏暗的车间里显得越发诡异。
鲜血喷洒,墙壁上,玻璃上,天花板上,全是喷溅的触目痕迹。
整个车间似乎成了炼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