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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许更糟。”
黑瞎子笑了笑,笑得有点冷。
“秦岭那棵是死的,这棵……好像是活的。”
“活的青铜树,活的面具,还有一个活在几十年前照片里的苏寂。”
黑瞎子把碎片扔回桌上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
“这趟巴蜀之行,怕是要比长白山还要热闹。”
苏寂没有说话,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背影,似乎也在跨越时空,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对视。
“那就让它热闹点。”
苏寂将照片和碎片重新装回那个青铜函里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合上盖子。
“花儿爷,还得麻烦你一件事。”
苏寂看向刚进门的解雨臣。
“说吧,又要几架飞机?”
解雨臣似乎早就料到了,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。
“不用飞机。太招摇。”
苏寂摇了摇头。
“给我们订几张高铁票,去成都。”
“我们要去……见见那位‘老朋友’。”
大年初一的阳光正好,照在那个冰冷的青铜函上,却怎么也照不暖它。
一场关于“真假苏寂”的终极迷局,就这样随着一张诡异的老照片,在喜庆的年味儿中,悄然拉开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