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被惊动了,皱了皱小鼻子,然后很快又舒展开来,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,安静地看着这个陌生的、眼眶红红的老太太。
陈秋玲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。
她这辈子还能抱到孙子啊!
她知道女儿和儿子因为以前的事,都怪自己,现在...一切都好起来了。
陈秋玲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听夏,谢谢你。”
“虽然跟你道过很多次歉了,”陈秋玲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、怕被拒绝的试探,“但是这次我还是要说。当初的我见识浅薄,让你受委屈了。谢谢你不计前嫌,原谅我。”
听夏看着她,看着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的贵妇人,如今抱着她的孙女,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,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。
听夏沉默了两秒,笑了。
“没事,”她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都过去了。”
司战和宁书渊的果子,前后脚成熟,相差不过两分钟。
那天灵泉边难得安静。
因为其他人都去照顾自己的孩子了。
所以只有司战和宁书渊在,薄凛回港城了,他的果实还有三个月才成熟,他要去处理完那边的事,然后再回来好好带孩子。
两颗果子并排浮在水面上。
一颗玄黑如墨,沉得像淬了铁的玄水;一颗红色,半透明的壳里隐约能看到脉络,像枫叶的叶子。
两颗果子上都布满了细密的裂纹,裂纹蔓延的速度几乎一致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赛跑。
司战站在灵泉左侧,黑色衬衫,袖口紧系,站姿笔挺得像一棵不会弯腰的松。
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,目光落在自己那颗玄黑的果子上,沉静得像在看一份作战地图。
宁书渊站在右侧,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着,指尖轻轻摩挲着裤缝——那是他紧张时才会做的小动作。
他的红色果子在水面上晃了晃,裂开了一道新的缝。
“咔。”极轻的一声。
两颗果子几乎同时裂开了第一片花瓣。
听夏蹲下身,双手分别探入灵泉,同时托起了两颗果实。
她的动作很稳,左手黑色,右手红色,像托着两盏即将点亮世间所有温柔的灯。
“先看司战的。”听夏说着,左手轻轻展开墨玉色的花瓣。
第一层绽开,露出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