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心早就想找阮三娘了,听了这话赶紧急匆匆去。
阮三娘进来,面上便有些凝重。她在来的路上听了梅心禀报,便觉得不对劲。
她进得屋中,只见裴芷面色苍白,神情萎靡靠在罗汉床上。原本吹弹可破的手掌肿了起来,上面一道道青紫印子。
一看就知道两位尚宫娘子下手极重。
阮三娘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一天,裴芷就被两位尚宫娘子磋磨成这样子。
她忍着怒气问:“两位尚宫娘子都十分苛刻?”
裴芷让人将寝屋的门关上,这才低声将自己的猜测说了。
阮三娘越听面色越发凝重:“这事难说,若是贸然去问了,她们矢口否认可就不妙了。”
裴芷安慰:“也许是我多想,过了明日便好了。”
张尚宫也是这么说的,但她隐约觉得笑里藏刀的尚宫娘子也许不该相信。
阮三娘皱眉:“我去探探口风。”
说着,阮三娘便去了。过了一会儿,阮三娘回来了。裴芷见她面色铁青,连忙问如何了。
阮三娘只是不说,对她道:“两位尚宫娘子是套不出话来的。但我能听出她们言语中的轻慢。”
轻慢便会生不屑。
而这种不屑不像是因裴芷地位不高而产生的,更像是她们得了某种暗示,磋磨蝼蚁似的放肆。
阮三娘安慰裴芷道:“明日一早我随着小姐。看她们怎么教。”
裴芷一想到明日又要来一次,心里生出害怕来。
她抓住阮三娘的手:“三娘晚上陪我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