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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如今只是一个小院子的月例,满打满算最多不超过十五两。
就这点月例,还得派个婆子唾沫横飞哭了那么久的穷。
难怪阮三娘会看不起。
阮三娘呸了一声:“想要拿这点银子来膈应人,实在是招笑。”
那婆子就是欺负裴芷年纪,脸皮子薄,所以巴巴过来坐下来说了那么久。她指望说得裴芷面红耳赤,羞愧不已。
盘算是挺好的,只可惜裴芷不是一般女子。
比这些话还难听的,她在谢府二房那边都听了三年了,自然是没什么反应的。
裴芷抿了抿唇,看了看天色道:“一文钱还难倒英雄汉呢。我与外祖母再说说。这月例拿着不好。”
阮三娘也道:“是呢。拿了白担了坏名声,将来还是个把柄。”
裴芷吩咐梅心将林嬷嬷送来的月例都带上。
她要亲自去还。
阮三娘忽然道:“等等,还是看一眼再端过去。”
说着,她让人打开盖着的布。一看,满屋子的人都静了一瞬。
阮三娘脸色漆黑:“欺人太甚了!”
她拿起一匹布,随手一扯,布裂开一道口子。再掀开另一处,给的钗环首饰竟然是生了锈的。
梅心急忙掰开看了看,气得摔在地上:“是铁做的,外面包了一层银。”
裴芷看了,心底慢慢凉了。
她慢慢道:“把这些都收起来吧,不带去兰庭园了。”
她低声道:“外祖母看了会伤心的。”
阮三娘见她面上难过,心里也跟着难过心酸起来。
谁曾想那婆子哭穷倒也罢了,竟然使了这一阴招来。
若是裴芷闹了起来,苏老夫人必然勃然大怒去与苏大夫人闹。苏大夫人只要推说是手下人办错了差事,大抵是不会有什么处罚的。
苏老夫人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,将长房长媳撸下去,夺了掌家权。
而若是裴芷什么都不说,便又要恶心了自己。
这招与上次那被毁了的珠宝匣子的招数,一模一样。
目的便是容不下裴芷,要让她知难而退离开苏府。
裴芷换了衣服,整了妆容去了兰庭园。
苏老夫人见她来了,十分高兴:“我说你今日必定来的,果然来了。”
徐嬷嬷笑道:“老太太心疼表小姐,表小姐也是记挂老太太的。所以一开始老奴便输了。”
苏老夫人笑呵呵:“知道输了就好。”
裴芷这才知道苏老夫人闲时与徐嬷嬷打了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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