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不安后,慢慢平静下来。她看向面前沉默寡言,浑身冒着生人勿近冷气的男人。
看得出他很不好亲近,也不耐烦和人说话,可偏偏能忍着不耐烦听她絮叨这么久。
大爷,是个好人。
她悄悄叹了口气,是大家都误解了他。
谢玠:“还疼吗?”
裴芷摇了摇头: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谢玠抬眸深深看着她:“伤都好了?”
裴芷犹豫片刻点了点头:“好得七七八八了。”
谢玠将她的手放了回去,神情恢复冷淡:“以后这手,除了给我做早点外,只有另一个用处。”
“这个用处就算不用,也不能用来写血书。若是让我发现你又伤了手用来写血书,我便将你这手剁了。”
裴芷瞧着他的面无表情的样子,一股寒气从心里蓦然升起。
大爷,真吓人。
难怪那么多人怕他。他竟然想剁她的手。
裴芷摸着左手,好奇问:“还有什么别的用处?”
谢玠眸光沉冷:“扇人。”
裴芷没听清楚。
他冷冷的,一字一顿道:“扇要伤你的坏人。”
……
日子就这么怪异又寻常地过去了十日。
谢观南身上的伤好了,除了还有些浅淡的淤青外,已经看不出曾经被痛殴的狼狈模样。
他依旧是风度翩翩,清高矜贵的谢府二公子。
阖府上下都看似恢复到了从前,只除了二夫人秦氏还病着、恒哥儿依旧是病恹恹的外,好像和从前没有什么差别。
只除了一个事“二少夫人还病着”。
谢观南一边养伤一边等着寻人的消息,但还是没有半点消息。撒出去寻人的酬金越多,越是做了对似的没半点回响。
人是死是活,依旧未知。
谢观南在恐惧与猜测中,十日过得和十年似的漫长。
有时候生出幻想来,只觉得裴芷是不是悄悄逃出京城再也不回来了,然后他的罪过就可以随着她的消失一笔勾销了。
这个念头不停地在脑子中时隐时现,几乎要变成了臆想。
又是一日,第十一日了。
谢观南醒来时,照旧洗漱用早膳,打算去国子监复职。日子还是得照旧过,他的前途不可以再荒废。
北正院那边来了人,说二夫人秦氏唤他过去。
谢观南面色一紧:“母亲怎么了?”
这大半月,他不太敢见秦氏。就算见了也只是低头垂手恭恭敬敬说两句话,问个安便走了。
他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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