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哥怎么连个面都不露?
说起儿子,秦氏的心口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痛。
是她心中另外一块更大的心病!
“别提那个孽障!”
秦氏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怨恨与无奈:
“也不知崔瑶月那个贱人跟你大哥说了些什么,挑拨离间!你大哥这些日子没日没夜地跟我闹,说我偏心,说我将自己攒了一辈子的体己银子都给你做了嫁妆,丝毫不考虑他以后娶妻生子、打点仕途的花销!”
“他现在心里怨恨我都来不及,来了就是跟我吵跟我闹,哪里还肯来我这儿给我请安?”
她将所有的银子都给女儿带走做嫁妆,是因为只有女儿嫁得好过得好,在皇家站住脚,用银子去打点,才有儿子跟那人的未来。
且那些嫁妆是经不起起细查的,留在崔府时间长了万一露馅或者有节外生枝,还不如走明路让女儿带到王府去。
崔瑶光闻言,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想起三朝回门那日,她被萧淮安那个冷面阎王的手下打伤了脸,狼狈不堪。
本想在崔府住几日将伤养养好,顺便想等昏迷的娘醒来,再装装可怜,哭诉一番,让母亲心软,多给她几件首饰和一些体己银子。
可谁知,娘还没醒,她就被暴怒冲进来的大哥直接给赶出了门!
那时候大哥看她的眼神,简直像是要吃了她一样,充满了厌恶和愤怒。
那时候她就隐隐猜到,会不会跟自己的嫁妆有关。
原来的确就是因为那几万两银子!
崔瑶光有些心虚,但更多的是不以为然。
大哥是男儿,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,崔府这么大的家业迟早都是他的,何必跟她计较这点嫁妆?
但这话她可不敢在秦氏面前说。
她只能开口宽慰秦氏,做出一副懂事贴心的样子:
“娘,您别多想。大哥跟我才是娘的嫡亲骨血,是这世上最亲的人,哪有心里不记挂娘的?大哥不过是一时之气,被那个贱人挑拨了而已。”
她压低声音,凑到秦氏耳边说道:
“等以后爹爹来京城了,让爹爹好生训斥教导大哥一番,大哥自然就明白娘的苦心了,娘现在身子要紧,千万不必跟大哥置气。”
崔瑶光口中的爹爹,并非崔府的二老爷崔贤鹤,而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、至今未曾露面的男人。
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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