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迸射出一道寒光,直直射向那几人:
“七八天前就不在庄子里了?”
他咀嚼着这句话,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七八天前,雍王还没大婚,崔氏这个雍王妃还没进门呢!
若是这几人是因为雪灾加之昨日受了委屈才跑来告状,那也就是激于义愤。
可若是他们早在七八天前就潜伏在京城,那就说明……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构陷!
是有人早就备好了这把刀,就等着崔氏进门,好往她脖子上砍!
谢惠妃心头猛地一跳,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看着那几个抖如筛糠的废物,暗骂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但她浸淫后宫多年,心理素质极强,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惊疑与痛心,仿佛真的对此一无所知。
“陛下明鉴。”
谢惠妃强行稳住心神,抢先一步开口,试图将这即将跑偏的话题给拽回来:
“许是这些刁民见庄子上遭了灾,提前跑来京城投亲靠友也未可知。但这并不妨碍崔氏贪婪成性的事实啊!同知带来的人应该也是来讨公道的!”
她虽然事先安排好了状告的人,怕的是去雍王府哭求的庄头没脑子没胆子去衙门闹而已,现在这几人居然也进宫了。
来的正好,兰嬷嬷已经派人给她传话,崔氏的确没有减租子,去雍王府的这几个庄头都是哭丧着脸离开的。
她转头看向那几个后进来的庄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与诱导:
“你们几个,想必也是去顺天府哭诉的吧?雍王妃逼得你们卖儿卖女、加收租子,这事儿陛下都已经知道了。你们只管大胆说出来,陛下仁慈,定会给你们做主。”
她这话看似是在安抚,实则是在暗示。
可那几个汉子面面相觑,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迷茫与不解,好似完全听不懂这位娘娘在说什么。
“卖儿卖女?”
那黑脸汉子挠了挠头,一脸憨厚地看向嘉成帝:
“回禀陛下,咱们虽然穷,但还没到卖儿卖女的地步啊。再说……王妃娘娘也没逼咱们啊?”
话一说完,谢惠妃的脸色瞬间凝固,崔氏没逼他们?什么意思,这几个庄头是吓傻了还是事情有了变化。
谢惠妃沉得住气,可许葭在一旁却急得直跳脚,忍不住插嘴骂道:
“胡说八道!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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