曳,映衬着萧淮安明明灭灭的眸光。
“崔氏女”这三个字,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他脑海深处一段极其糟糕的记忆。
那个梦短暂,模糊,却又无比真实。
梦里开春后在颍川伯府的踏春宴上,他被几方势力同时设计,不得不娶了那个崔氏嫡女。
他本以为,既然是世家女,即便不是蕙质兰心,至少也该知书达理,安分守己。
可谁知,梦里的那个崔氏女,简直是个噩梦!
愚蠢、自私,还阴狠毒辣!
不仅把他的雍王府搞得乌烟瘴气,虐待贴身婢女,毒杀无辜,蠢笨都连侧妃都镇不住斗不赢。
甚至还丢人丢到了御前!
更是不安于做一个富贵闲人的王妃,被有心人当枪使,冒充他的名义去争储夺嫡,四处树敌,连累得他都被天下人嗤笑,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!
萧淮安再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与杀意。
这一世他不想重蹈梦里的覆辙,有信心也有能力避开那个蠢女人。
早知道,他就不用装昏迷这招了,委实是没想到他母妃居然能用冲喜这招。
若是真的等父皇下了赐婚的圣旨,君无戏言,那这门亲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。
“去跟太医说,本王醒了。”
萧淮安冷声吩咐。
趁赐婚圣旨还没下,他要证明他不需要冲喜也能醒。
崔氏女休想再做他的王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