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中郎将颇为相合。哪知竟是一场误会。」
……
李仙听得片刻,回到定武楼。将昨日事列批阅、上报、安排,很快处理干净。再喊来「邓凡」,询问「州山坊」花贼诸事。
近来花贼蛰伏安静,无甚异样。李仙甚是清闲,已无杂务,心想:「昨夜剑斗,遇到赵春霞前辈。她应是认出我了。倒想同她一见,虽无甚话题,但随便说说闲话,请教一二剑法,其实便很不错。只是南宫铁剑名声正旺,我这时相见,难免不妥。」
躺在二楼幽院,斟泡一壶闲茶,悠悠陶冶情操,放松心神。鸟雀在墙沿轻鸣,春风吹过衣裳。这日温阳和煦,气候正好。
李仙歇息得两个刻时,唤来灾鸦,吐出长枪。他凌空接枪习武,砥砺「魑魅魍魉枪」。另一手持剑,施展「残阳衰血剑。」
回味昨日剑斗,总结所得所失。
[熟练度+1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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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仙枪、剑结合,风姿胜过昨日,左手挽个剑花,心想:「此间名声传扬,好坏参半。南宫铁剑终是虚幻身份。老酒翁甚不靠谱,保不齐便戳破『传人』谣传。我所能扬名,其实实力并非多强。全是残阳衰血剑造诣大自我,施展时叫人惊奇,与『神剑传人』头衔作祟。不可借此沾沾自喜。」
又自省道:「蔡寰清狂傲非常,但实力是强的。昨日他施展『摩罗煞剑』,其实十分厉害。诸多剑法造诣,亦非寻常。我能轻易胜他,全是早早晓得他武学手段。提前加以设想。他家底优渥,再得名师,再过些年岁,手段更多更强。我如再对上他,不可因此而轻敌。我这般挫他,不知他是知耻而后勇奋起直追,或是就此消沉。他年岁同我相仿,这场同辈同境较量,却是难得经历。他这般欺负姐姐,我已以牙还牙。本该一剑杀了清净。但我实力不足,能耐不够,一味快意杀伐,非我所能。」
「再说萧一郎…我听老酒翁曾说过。两人酣斗最后,险被宵小之辈害死。我这回倒充当『宵小之辈』,在他内炁露底,精疲力竭时挑战。我的残阳衰血剑固然精湛。但刺伤萧一郎,其实占据九成九的便宜。且江湖高手,难免手段稀奇古怪。若因刺伤过萧一郎,进而小觑江湖别派。顷刻便有阴沟里翻船凶险。」
「武道一途,路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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