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这些面皮娇嫩得很,稍有不慎,便再不能用,或生虫蛀、或枯裂、或渗血、或破形。杀人取皮,固然简单,但却是一次性买卖。一副面皮,就用这一次,著实浪费至极。不如让那些寻常百姓,自愿将自身面皮借给我。待客人用完,我再缝回原身,再给些报酬,互惠互利。如此反复利用,才能久远。」
李仙奇道:「如此说来,阁下倒是一位好人?」汤梦婀冷笑道:「好人?那可大大不是,只是无甚必要,不必杀人。我说归到底,只是中间客罢了。」李仙问道:「那自愿出借面皮的人,便这般光著面皮回去么?」
汤梦婀说道:「行了,我已经破例,与你这等人,多说了许多。你自己离开罢,别叫我出手驱赶。」李仙说道:「倘若虎蟒令,不能叫阁下吐露情况,那这张令牌呢?」说罢,自鱼腹宝囊中,取出一枚黑色令牌,丢向汤梦婀。汤梦婀接过令牌,不由一愣,说道:「你是烛教的?」
汤梦婀停下手头动作,来到李仙跟前,细细打量。喃喃道:「是花笼门所授的烛令,品级虽低,地位虽浅,但好歹是我烛教残众,哈哈哈,如今时局渐乱,连花笼门的小淫贼,都能混得玉城鉴金卫了。一月只能,两次得烛教残众交流,看来我烛教,又将再度复燃啊!哈哈哈。」
李仙心想:「施总使所言不错,虽同是烛令,但不同人所授,便全然不同。这枚烛令若是那楚尊者所授,这汤梦婀的神情,必然又不同,至少会再多几分尊敬。却也无妨,我只需精进修为,精进武道,旁人之目光,又有甚么好在意。倒是这枚烛令,竞能起得这般奇效,著实意外之喜。」
原来…李仙自入门后,便一刻不停观察,见烛台焰火,与烛令纹路略有相似。便隐隐猜测烛火特别,兴许出自烛教。
随后一番交谈,渐觉汤梦婀行风做派,颇似烛教,心中稍有成算。于是主动出示「烛令」。汤梦婀归还烛令,退回屏风后,继续刮取面皮,说道:「既是烛教残众,有甚问题,便请问罢。倘若不算为难,告诉你也无妨。」
李仙说道:「听前辈所说,在我之前,还有烛教教众寻你?」
汤梦婀说道:「是的,不过是以书信联系。」李仙随口问道:「方便一问,是谁么?兴许我还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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