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斩碎了玉鳞,砍进了肉里。徐绍迁吃痛,咬破舌尖,口吐血箭,同时双手猛顶,欲将李仙顶飞。李仙拂衣弹尘,轻易卸开血箭,刀身再施力道。徐绍迁被压得僵持难动。
徐绍迁岂愿认输,双足一震,索性暗奏一道「袅袅仙音」,传入足下土地,使其变得松软。他再施展「行土功」,顷刻遁入地中。避开此刀,再破地而出,高高跃上高空。
他这时浑身泥土,甚是狼狈,更觉羞愧难言。他双掌一推,玉质龙鳞飞射而出。李仙挥刀格挡,每一片龙鳞力道奇沉,横刀劈开时,必火花四溅,待抵御大半龙鳞,李仙施展碧罗掌,一掌拍出。徐绍迁双手防御。却见掌劲甚轻,自认李仙已经技穷,出了昏招。不由大喜。紧跟著后背一痛,一道刀痕显现。他立时大骇,但朝后背打去,却扑得个空。双臂、双腿又出现刀痕。
原来…李仙抵挡龙鳞时,便已经施展了「分枢化影流」,诸多枢影蓄而不发。再一道碧罗掌烝送去。徐绍迁瞧不出其中关要,不知已遭枢影笼罩,被众刀包围。随后众刀打落。
分枢化影流枢影甚是凝实,破皮开肉,碎骨断金,已甚轻易。
自然便无从抵挡,鲜血淋漓。
徐绍迁疲于招架之际,李仙接近靠近,近身搏斗数招,徐绍迁便已不敌,被刀架在脖颈,彻底制下,李仙说道:「徐中郎将,我想咱们,还不到分生死罢。」徐绍迁知已然落败,他浑身鲜血,李仙却兀自完好,不服道:「我还有诸多招式没有施展。」
李仙说道:「武道搏杀,狭路相逢,临危之间,常常能用到的武学,只有一两道。而非炫耀武学家底。既分胜负,你便有再多武学,也已然大败!」
适才照面之际,徐绍迁突然出招。李仙顷刻觉察,反应更快,若想致胜,只用刹那。非徐绍迁弱,而是李仙观察入微,能察人之先,动作既快,能动人之前。后发而胜,实是常态。只是念及徐绍迁憋闷,两相搏杀,叫他出出恶气。更好观察徐绍迁武学路数。这才小让半招。但后续搏杀,李仙虽未用全力,却也非刻意相让。他心想:「我若没能瞧错,徐中郎将适才的武学,是鉴金卫的「玉面公子流』。玉面公子,偏偏君子,潇洒儒雅。数道武学配合,能化石为玉。他确有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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