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这才是上头派我来的。今日这银子,是必要收回的。」
徐知节说道:「纪管事…您这…您想想办法,多拖一拖?」
纪管事冷笑几声,故意反讽道:「要么劳烦二位,叫你俩老娘来服侍老子。若侍奉爽了,勉勉强强再宽限两日?」
那徐知节喜道:「当真?纪管事你说得当真?我这便喊我娘亲过来。」杜平说道:「好极,我也…」纪管事骂道:「我呸!好话不听听赖话。便是叫你俩爹来,今日也得见得银子。」徐知节恬不知耻道:「我爹死得早,纪管事若执意…挖坟掘墓,也未尝不可。」
纪管事一脚踢去,说道:「同我装傻充愣是罢。一句话,还钱罢。这回说甚也没用。」
徐知节说道:「纪管事,咱俩从前还在裴信饭局一起碰过杯,饮过酒。多少算有些交情,您…您看在这份情面上,还求你…别把我俩,朝死路逼啊。」
那纪管事叹道:「我只是按令行事。是上头要索回银子。我只是按令行事。两位老哥,咱们各退一步。你俩今日,先归还半数,便是五万两银子。余下的慢慢还。」
杜平面露苦涩,说道:「便是半数…也没有啊!」纪管事说道:「半数也没有?」徐知节说道:「当真没啦。」
纪管事说道:「那好,家中妻女,悉数带走,充做娼妓。这两人带去清平楼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该如何便如何!」
李仙听到此节,便听一阵「哭嚎声」「拳打脚踢声」女子的尖叫哭喊声,孩童的惊恐声。杜平与徐知节的求饶声。混作一团。李仙见时机成熟,手持银牌,撚搓成一道金芒,捏在双指之间,推门而入。见得府内一片狼藉。徐知节、杜平鼻青脸肿,甚是狼狈。二人皆有武道傍身,但实力平平,被数人联手抓拿,很快便败下阵来。
纪管事说道:「谁!」眼神一瞥,收下众多打手,顷刻围来。纪管事又瞥向杜平,问道:「好啊,你提前请了打手?」
杜平连连摇头,满眼迷茫。纪管事问道:「你是谁,来此做甚?」李仙不语,屈指弹射。金光进射而出,来势奇快无比。「嗡」一声打中纪管事胸脯,顷刻将其带飞而出,落地再翻滚数圈,甚是狼狈。众打手见状,立时围打而来。忽听纪管事喊道:「都别动!」他胸膛被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